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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Interview Magazine】《SKAM》的Isak與Even如何顛覆了青少年電視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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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源:
HOW SKAM’S ISAK AND EVEN REVOLUTIONIZED TEEN TV



翻譯/校對: 
HD2_0 ; jawnlock123 



挪威青少年電視劇《SKAM》的第三季消去刻板印象,讓年輕學子們從課堂裡脫身,把恐同改為彩虹旗幟的捍衛者--首次開播的時間就在一年前的今天(2016.10.07)。這一季的主題是『同性戀』,描繪了Isak Valtersen 與 Even Bech Næsheim間增長的愛意,並一起處理了性向與背景帶到的青少年生活壓力。從我所曾參與過的所有粉絲投票結果看來,《SKAM》第三季無疑是最熱門的一季。它也打破了挪威的線上收看人次,還有鄰國瑞典以及瑞士的電視收視率紀錄。從頭到尾總共就十集長的時間裡,各大社交平台的熱門話題排行榜幾乎都有它。


第三季預告運用了同志暴力色情片中時常會出現的場景--運動完後在更衣室中打來鬧去,用慢動作將牛奶潑在身上--顯現出劇組對於這季的同志議題毫無避諱。或者該說任何爭議性主題。恐同,霸凌,精神疾病--沒什麼是影集創作人Julie Andem不敢談的。


才少少幾集,這劇就狂熱受到歡迎。漸進式的劇情完全靠兩個優秀的年輕演員撐起來。18歲的Tarjei Sandvik Moe和22歲的Henrik Holm非常年輕,卻把他們的角色扮演得神靈活現。這個斯堪地那維亞半島迷你劇劇搖身一變,成為Google雲端上搭配私家翻譯字幕的國際熱門影集,這樣重大的轉變招來注意。「在拍攝的時候,我們有點像活在《SKAM》宇宙世界裡,但突然間到處有人想拍我們兩的照片。」Henrik回憶道。


第四季的消息一出,由穆斯林身份的Sana擔任主角,雖然引發討論與讚美,但人們還是無法控制的希望能看到Isak與Even回歸。然後這影集就無預警的宣布將完結了。粉絲們對此震驚得無法接受,只能哭濕枕頭。對此Julie給出的解釋內容有點薄弱。無論如何,Henrik與Tarjei做到了,演出了一個既不自我耽溺亦不過度渲染,幾近真實的出櫃故事。這種真實感,這也是這齣劇的粉絲,無論是同性戀或異性戀,為何沈浸在劇中,並願意重新檢視自己對於性向與精神疾病態度的主要原因。現在,這齣劇已朝向美國翻拍版的末日前進。而Tarjei Sandvik Moe和Henrik Holm則向著光輝璀璨的未來事業起步,將這對備受喜愛的角色留在身後。但我們永遠都擁有Isak與Even。





TAYLOR:能聊聊你們是怎麼得到SKAM的角色的嗎?


TARJEI:劇組舉辦了公開試鏡,他們公告要找1996年到1999年出生的對象。所以有選角人員來我們學校,大約超過一千人跑去試鏡,我也報名了。在最後一輪試鏡時,我被告知要試鏡Isak這個角色。我也有試鏡Jonas這個角色,但最後我得到Isak。我是在看電影的時候知道這件事的。他們本來說試鏡完要過幾週才會有結果,所以我一點都不急因為當時才過了一個禮拜。他們打電話告訴我他們想讓我扮演Isak,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但是超開心的,因為在那之前我從來沒參與過專業試鏡。這是我第二次參與角色試鏡而已,所以沒想過會成功。我不想跟我媽說,所以就跑到某個能自己待著的房間然後大喊『Yes!』(笑)。


HENRIK:我是在第三季出場的。SKAM在第二季時紅遍斯堪地那維亞半島,每個人都知道SKAM,大家都想加入『SKAM團』。


他們為第三季舉行了一個公開的試鏡。他們要找17到19歲的人。我有想要報名,但兩天後他們就在挪威媒體上發佈聲明說他們『大家住手,我們處理不了更多履歷了。』一陣子過後,在暑假期間,我才發現我媽已經替我寄了履歷表,他們有試著用臉書訊息跟我聯絡,但因為我跟負責選角的女孩不是好友,所以訊息就跑到『其他訊息』區了,所以我一直沒發現,等我打開來一看,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了。我急死了,馬上給她回了訊息說:『嗨,拜託讓我知道一下現在還有沒有機會!』接著把手機放進口袋然後就去咖啡店上班了。等到午餐休息時間,我把手機拿出來時才發現我忘記鎖螢幕,所以我基本是在口袋裡給她瞎傳了兩個小時文字訊息跟語言訊息。我丟臉死了,心想:『完蛋了,我以後甭想在這行找到任何工作了。』但不知怎麼那女孩不介意,一副『誰都可能發生這種事』的樣子。後來他們把我加進最後一週的試鏡。我想那應該還是最後一天。


TARJEI:你是最後一個!我想你是我們最後試鏡的對象。


HENRIK:哇,那可真酷。我先是跟另一個人試鏡,第二輪才見到Tarjei,我們開始聊天,感覺挺合拍。就在同一天我跟Tarjei一起試鏡,他們想要我們試演一下。劇情內容是Tarjei要跟我說他睡了我女朋友,然後我要走出房間。我真的覺得這部分進行得很糟。我被搞得心情超差,心想『天啊,他真的睡了我女朋友』。


TARJEI:因為我說的時候一副跩樣!(笑) 我整個就是『抱歉啊老兄!』


HENRIK:對,你那時候超機車!(笑) 所以我垂頭喪氣的走回家,覺得超難過--我以為我搞砸了最後一次機會!我回到跟朋友們一起住的地方一臉『糟糕透頂』的樣子。在我難過了大概兩個小時後,(SKAM創作人)Julie [Andem]就打給我了,說『Henrik,如果我跟你說我們打算讓你演Even,你覺得怎樣?』我馬上尖叫了,簡直是從地獄飛到天堂。





TAYLOR:Tarjei,你說你想飾演Jonas而非Isak,為什麼呢?


TARJEI:我並不知道這齣劇要幹麼,但我們都得看所有角色介紹,所以我看了Yousef,Isak,Mikael,Willian,Chris…當我看到Jonas時,他感覺就是個有史以來最酷的傢伙!我們不知道誰會當主角,我只是覺得為什麼我不能演那個最酷的傢伙??我想演酷酷的角色,穿得帥帥的。在Isak的說明裡,提到的是他愛耍心機之類的,也有提到他是同性戀,我當時只覺得...嗯嗯喔。我不是說這有什麼問題,我只是覺得Jonas是最酷的。我覺得Marlon [Langeland]真的演得很好。所以還好他們選了我當Isak,選Marlona演Jonas,那才是正確的選擇。但當時我真的超想演Jonas的。


HENRIK:你的角色說明裡真的有提到他是同性戀?


TARJEI:沒錯!每個角色說明裡的最後一段都會提到那個角色最大的秘密是什麼。Isak的祕密就是他喜歡男生。所以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了。


TAYLOR:我還以為那是在這齣戲開播以後,劇裡的其他角色一直講Isak是個同性戀以後才決定的。


TARJEI:雖然我從一開始就知道,但我沒有想太多。我不確定是不是這樣,但我不覺得同性戀會沒事就在想身為同性戀該是什麼樣子。我的職責是扮演Isak這個角色,不是飾演『同性戀』--你懂我的意思嗎?


TYLOR: 我還聽說你問Julie你的角色能不能在劇裡跟Vilde拍拖一下。


Tarjei: 是啊,那是Ulrikke [Falch]的主意。希望能這樣發展的人是她。我是覺得,『好啊,這挺酷的。』因為我喜歡Ulrikke,她超有趣又可愛,所以以我覺得這應該會很酷。


TAYLOR: Julie為什麼沒答應?


TARJEI:我不知道。我想是因為她對一切都有自己的打算吧。那只是個我跟Ulrikke之間的小秘密。我們老是一副『哦我的天啊我們應該在劇裡拍拖一下!』的樣子,而Julie的態度比較像是,『不如你們到劇外拍拖一下如何?』(笑)





TAYLOR:Tarjei,你是怎麼發現自己要成為第三季主角的?


Tarjei:她在第一季開始就打電話告訴我了,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。但我沒怎麼放在心上。我回她說:『Julie,這演不到三季吧。』我甚至懷疑它能有第二季。但當第二季開播,這劇開始紅了以後,我才開始想著,『我的責任很重大。』我不確定自己能夠勝任。但Julie說,『你可以的,如果你不行我也不會選你當主角。』所以我信任Julie多過信任我自己。


TAYLOR:可有人告訴過你們什麼比較特別的故事,關於你們如何幫助他們出櫃,或幫助他們應付自身的精神疾病之類的?


Tarjei:我有過一些經驗,有些人在遇見我的時候超級驚訝,他們會開始發抖,跟我說『你拯救了我』之類的話。也有些人認真而且嚴肅的說,『老兄,我因為Isak的關係出櫃了。』這很了不起。我想這是電視工作與表演工作的目的:這份工作能影響別人而且還很有趣。我在演戲的時候,原本想的是『天啊我做這個竟然有錢領。』但在看到這真的能對這個世界造成那麼大的影響後,我想的變成『好吧,我值得領點錢。』(笑)


HENRIK:我遇過有人在看了我們的劇以後才意識到他們是躁鬱症患者。我也遇過有人由此得到勇氣跟家人說他是同性戀,但也有好多精神疾病奮鬥了好幾年的年輕人,覺得這劇不只看起來迷人美麗,而且也非常自然、充滿理解。沒有多少劇能對同性戀與精神疾病有這麼深刻的同理。


TARJEI:我還遇過一些異性戀跟我說:『在第一次看到Isak和Even接吻時,我覺得很噁心,但在看過影集並了解角色之後,我發現那真的一點都不噁心。他們就跟其他人一樣只是愛著彼此而已。』所以不只有同性戀開始接受自己是同性戀,異性戀也開始接受其他人是同性戀。


TAYLOR:所以你遇過恐同的人改變看法?


Tarjei:對啊,他們不再恐同了,因為他們發覺同性戀不代表世界末日。


TAYLOR:我想談一下那場小荳蔻戲--你說那大多是臨場發揮的。我還聽說你饒舌了整首N.W.A.的《Express Yourself》但被剪掉了。


HENRIK:(笑)那天發生了什麼事來著?


TARJEI:我確實饒舌了整首歌,但因為太長所以被剪掉了。那只會讓人看了忍不住關掉電視說『這他媽什麼鬼?如果我想看饒舌我就去看表演就好啦!』


Holm:加上我爛透的B-BOX技巧。


TAYLOR:你們做吐司的時候也是臨場發揮?


HENRIK:我們在Marlon的公寓拍那場戲。Even的房間就是Marlan本人的房間。他們不知道他的廚房櫃裡有些什麼香料,所以隨便拿了一大堆出來。超多我們這輩子看都沒看過的香料名字。





TAYLOR:他們有讓你抽大麻嗎?那是真的大麻嗎?


HENRIK:哦不!(笑)我甚至都不能演場Even幫自己捲菸的戲!我真的超級想在戲裡自己捲菸。但等到我到了現場,服裝組的老大已經讓她某個朋友把全部的菸都捲好了;大概有七根之類的。我超失望的,因為我真的很想自己來,而且我私心覺得那菸根本就沒捲好,所以我對那菸不是很滿意--但那並不是真的大麻。我們只能抽藥草菸。


TARJEI:沒錯,那不是菸草。我們抽藥草還啥的。一點都不好抽!


HENRIK:那比香菸還糟,因為它會讓你渾身都是味道,而且在嘴裡抽起來的感覺真的很怪,會讓你有口臭而且還會頭痛。我真希望那是真的大麻可惜不是(笑)。


TARJEI:那天稍早我也拍了第一集的第一幕,也就是我窩在浴缸裡用保特瓶呼麻那幕。所以我那天抽了超多菸,後來難過死了(笑)。





TAYLOR:Henrik,你需要為廚房那場戲背 Gabrielle的《5 Fine Frøkner》整首歌的歌詞嗎?


HENRIK:我在拍戲前一天接到Julie的電話,她說:『Henrik你得幫我找到一首好歌,到時Even會對Isak唱這首歌。』她提議A-Ha合唱團的《Take On Me》,但那太老套了,所以她又提議了Gabrielle的歌,我自己是很喜歡Gabrielle,但她的歌我聽的不多,而那首《5 Fine Frøkner》是廣播上一天到晚都在放送的歌。


那首歌播了整個夏天,大家都聽到膩了,就像《Despacito》一樣。所以對Julie的這個提議我的第一個反應是『拜託不要,別逼我這麼做!』然後我坐下來聽了三次以後就開始跟著跳了,心想『好耶,我現在真的喜歡上這首歌了!』我得事先練習歌詞,但到我們準備上戲時,我大概只練習了三次,所以背不起整首歌詞看起來反而更自然。


TAYLOR:這真有趣,因為這集播出以後,每個人都開始下載這首歌,讓它變得更熱門了。(在該集播出以後,《5 Fine Frøkner》在Spotify上的點播率上昇了3018%,超過1300百萬次)


TARJEI:我想Gabrielle欠我們一筆...(笑)





TAYLOR:戲裡有哪一個音樂片段是你們特別喜歡的嗎?


HENRIK:《SKAM》在電視上播出的的時候我有收看,我得說那首《O Helga Natt》是我第一次看到那場戲加上配樂後的樣子;我整個脖子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

TARJEI:看得時候超驚艷的,因為我們在拍攝的時候,聽起來不太一樣。我一直覺得這首歌很棒,但我當時只是跑上奧斯陸的街頭,然後進到了那個遇見彼此的校園戲場景。他們就忽然放起了這首歌--


HENRIK:那超出戲的,因為我們本來在拍的大概是這一整季裡最感性最脆弱的一段戲。但我們一走出學校,隔壁就有個派對。這超好笑,我幾乎都要忘了這回事。(笑)


TAYLOR:你們可曾對任何作品或節目,有過像觀眾對於SKAM那樣深刻的感覺?


TARJEI:有,在劇院,小型的舞台劇。


HENRIK:但指深刻到像某些粉絲會遠渡重洋來找拍攝地點跟見演員那樣的?


TARJEI:嗯,沒有。但我是有過一些會開始讓我思考『好的,在看完以後我要改變我的生活方式並做點不一樣的事情』的深刻經驗。


HENRIK:有很多電影都改變了我對演戲、對這個世界還有一切的觀點,但對我來說最荒謬的是這些人真的崇拜我們,或來到奧斯陸追尋我們的蹤跡。我當時覺得,他們幹嘛這樣?但我媽好好地跟我解釋了一下,她提醒了我我在青少年時期迷戀起來是什麼樣子。我當時愛死潔西卡艾芭了,幾乎願意做任何事情只求見她一面。在我意識到我永遠都不可能見到潔西卡艾芭的那天,我坐在家裡幾乎把眼睛都哭瞎了。那天我超難過,還真的跑回當時迷上潔西卡艾芭的地方,想著如果她跟我在一起之類的會如何--這才讓我明白到,那些人真的對Isak與Even有很深刻的情感,所以才會想見我們、讓我們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有多重要。才讓我理解到這齣戲給人們帶來什麼,以及對某些人的生命帶來正面影響。


TAYLOR:你迷上潔西卡艾芭的時候幾歲?


HENRIK:喔我不知道欸,但一點都不大。大概是12歲之類的,12或13歲。我每天晚上都夢到她(笑)。





TAYLOR:這齣戲為什麼會叫停?


HENRIK:Julie是那種,當她開始構思這個案子,就會連做夢都在想這件事的藝術家。連續不斷的創作了兩年,我覺得是夠了。但同時我想她也是為演員們著想。她不想要我們跟我們扮演的角色牽連過深,像其他劇那樣年復一年的進行下去,演員們會或多或少變得像他們扮演的角色。


TAYLOR:當你發現它要結束的時候是否很震驚?


HENRIK:是很震驚,但不意外


TARJEI:她在兩年內做了四季電視劇,而且全部都是由她編劇,由她導演,甚至連音樂都是她選的!所以她能完成一季我已經很佩服了,結果她完成了四季簡直是神。


TAYLOR:我加入了臉書上所有的SKAM粉絲團。我在其中一個粉絲團裡看到兩個傢伙訂了行程去你們代的飯店,並且找到那個房間,跟Isak和Even一樣吃了些迷你漢堡。看到這些人這麼做你們怎麼想?


TARJEI:我希望他們能明白,那不是我們的人生,那是我們扮演的角色(笑)。說來好笑,我做起來基本不怎麼費力,因為我還要去尼森(劇中的學校拍攝地點)上學,而且我跟Isak一樣年紀,這點完全就是個巧合。總之我還是要去尼森上學,我根本就是每天都待在片場。我也遇到很多人跑來拍學校還有我的照片。如果在兩年前有人跟我說我會演出某個電視劇,讓人從中國跑到奧斯陸來拍這個根本不算美的校園,我大概會回他:『屁啦』(笑)


HENRIK:我得說最棒的地方是我們真的做到給大家帶來影響。SKAM真的的讓很多人的生活變得更好。我覺得這就是為什麼會有人試圖跟隨Isak和Even的腳步--因為他們的生活真的因此變得更好了。我曾遇過許多,不只是因為角色和我們詮釋的方式而被影響的人,也因為粉絲圈裡所有粉絲的溫暖,讓這成為一個大家庭,全世界的人開始彼此聯繫。他們找到某個可以一同享受並談論的東西。這不僅只是種族或文化,這是某種對人們來說很真實的東西,不論你來自哪裡或是性傾向為何。Julie做了一個每個人都能夠理解的劇,即使你是14歲或已經90歲了。這就是我認為SKAM特別的地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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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補充】記者在 Twitter IG 另外補發了些花絮 
他說這次的採訪是他的最愛之一。兩位受訪人都很甜,聊了超過一小時,全程用英文!可惜採訪內容因為過長而刪掉不少,只能在推上補充如下:



  • 劇組拍了假的Evak片段好擺脫粉絲跟媒體,讓大家以為第四季會有更多的Evak(記者竟然真的用了這個詞..




  • Even的故事靈感來自Julie的朋友,這個朋友當年因為別的男人而離開她(傳言總算得證


  • 劇裡那些關於性事的閒聊有不少是真實發生過的故事。塔塔說我們得自己猜猜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了 XD


  • 塔:我記得第三季時,男生組要即興發揮的講一些跟女生睡過的小故事,像是「我跟那個女孩拍拖時她這樣那樣的!」尤其是David超愛講(笑)。我們會講一些真實遇過的事還有一些經驗然後想著「喔我的老天真期待她看到。」(笑)所以我不會告訴你哪些故事是真的發生過,我覺得很有趣。



這位記者感覺也是SKAM真愛粉,超開心自己能藉由工作給SKAM粉絲帶來一些回饋。難怪問的問題這麼到位啊~



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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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sue1973粉燈字屋 转载了此文字
  2. Deammy粉燈字屋 转载了此文字
    谢谢lo主😭😭😭EVAK forever❤️❤️❤️
  3. 八田廿次粉燈字屋 转载了此文字